一大妈和我说,对面有雪山,你用你相机看看能不能拍得到。那些大道理,为人准则之类的,谁不懂啊,为什么还要写呢?但是,我孤独,强颜欢笑,你给我只是无尽而又灼热的伤痛。我觉得,诗应该是人心与人心的对话,是人心与万物的对话。一辈子在学习一辈子在读书,其实世界就是最大的一本书吧?于是春的韵律一下从温婉的扬州小调变成了高亢的秦地腔调。冰冷的铙钹和鼓槌在一个个庄稼汉手里像是有生命般的灵动。给门挂上锁,可是忘了关窗户,窗口的湿迹是否该怪我粗心?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一顿乱战,身上脸上裹得满是牛粪和黄土。如今,小镇人渐渐地不再烧土灶,当然也渐渐不见了草堆子。

       几年后,毕了业,我却迟迟耽搁在异乡的城市里,不肯返乡。昨天,吃饱饭后,散步时,遇见一家装修精良的猫咪博物馆。由于贪恋风情各异的建筑和随时飘过身的美女,总是忘了吃。记忆中的涧湾,是故乡滁州全椒程家市梅花垅西的一段河湾。刮风下雨时,甚至会掉下老大的枝头,打在地上,发出巨响。晶莹的露珠儿,幽幽的凉,挡着上学的路,湿了我们的鞋袜。或许真要努力的时候也应该搞对方向,不然真成了无效努力。可以是沟里的几根麦秸,或者是几枝不知从哪里刮来的树枝。可等来的是皇上贺寿的舞宴,任这前线水绝粮断,毫不惜怜!更多的是一次次听,而一次次的随旋律带向那段欢愉的旅途。

       挑水人一阵碎步小跑,扁担随脚步颤悠,很有节奏很是潇洒。我们的命运居然要被一只鹰所决定,这是何其的可悲与无奈。或许,她的努力还不够,她的魅力还不够,她的修养还不够。黔城,初秋的雨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,竟是那样的偶挪多姿。旭日东升,出村,顺着乡间小道,我们一路向西北方向前行。忆起的曾经,那些苦苦乐乐就像雨滴一般从回忆的天空飘落。清算过后,发现,走在小巷里,我们从前很幸福,现在也是。遗憾我只是个隐匿的过客,无法长久伫立于刹那的交际线上。人间三月,风还来不及走的太急,雨来不及凶猛的扑向大地。且佛祖讲经说法和弟子们第一次集结处,必是一棵七叶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这条石头路的特别之处在于岩石与溪水浑然天成的完美结合。不是不想改,只是没有下决心去一定改过来而已,依旧如此。那时我去见过他两次,一次比一次严重,第三次就没机会了。一股渗入五脏六俯血液,不会有任何排异,不会有任何陌生。之所以不陌生,是因为我到过;不了解,是因为匆忙的离开。欲断魂的不只是行人,最有这样的情感的怕是的诗人自己了。动如流沙暗影,形如流沙暗影,此时的我在无声无息中活着。再次来到这个奋斗过得的方,触景生情,我再一次想起了你。成功需要努力,努力了可能不成功,但不努力注定不会成功。可你朦胧的身似近还远,我却无法向你飞去一个深情的长吻。

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,我躺在沙发上写东西,完了还要洗头洗澡洗衣服。分道扬镳乃是人生自然,一切有因果,循环往复,都是命定。一个一个的山头如同一只一只的青蛙,匍匐在浩瀚的绿海中。游手好闲不过是你的心宽,游手好闲不过是你的换一种角度。虽然她是我介绍进来的,但是她是凭借自己的努力留下来的。我想写一写,因为不想这么快就让记忆和感情随着时间流逝。白云左缭,清江右洄,重门洞开,林峦坌入,以受万物之备。让我这么一训斥,他变得平静下来,说道,不行咱们求助吧!父亲送行,临别说着多小心呀,注意身体,说了一遍又一遍。走进竹林,看到地面泥土隆起处,一挖,准有一颗黄尖春笋。